虞知聆就坐在他们身边,听他们骂那个穿芙蓉衣裳的是个疯子,杀了他们的虞小五。
她笑了声,屈起膝盖抱着自己,眸光温柔又贪婪看着他们。
“师兄,师姐,不要哭。”
直到三个月后,她躺在执教殿的青砖上休息,被再次惊醒。
她看着颖山宗内的魔魑和横尸,那一刻竟然觉得,她疯了吧?
她真的……疯了吧?
“师兄!师姐!”
恍惚间,她好像又再次听到那道声音。
“第一百五十次。”
虞知聆疯了。
她终于疯了。
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虞小五了,她再次回到颖山门前,守门的弟子拦住她。
“何人,敢闯颖山?”
虞知聆茫然回问:“我……是谁?”
她浑浑噩噩往回走,边走边说:“我是谁,我要去哪里?”
她是谁?
她又该去哪里?
她什么都做不了,她只是个疯子。
虞知聆晕倒在地,却又再次睁开眼。
黄粱一梦。
这一次睁眼不是颖山的山脚,而是一望无际的黑暗。
她的身旁放了一盏灯,对面坐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