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七日,虞知聆也没和他结弟子玉契。
第七日,小墨烛有些蔫蔫的,被虞知聆看了出来。
虞知聆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小墨烛小心翼翼:“姐姐,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啊?”
虞知聆愣了瞬:“什么?”
“您……一直都没给我弟子玉契。”小墨烛的手无意识摩挲腰间的玉牌,他整日戴着玉牌在她面前晃,暗示她还没结弟子玉契,可她似乎看不出来一般。
虞知聆红唇微抿,看到他不安的瞳眸,牵出笑捏捏他的脸:“墨烛,我答应过你的,不会骗你的。”
月夜之下,她的面容圣洁如玄女。
“此后你便是我的徒弟,待我从四杀境回来后,便与你结弟子玉契,此后师尊会用性命守护你,传你我的毕生所学。”
“以后听春崖便是你的家,我便是你的家人。”
小墨烛欢天喜地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而虞知聆在院里坐了一夜,望着怀里的橙花沉默。
不给他弟子玉契是不想他被困在颖山,她希望他有更多的选择,如果她回不来,他可以留在这里,也可以另择师门寻出路。
墨烛是自由的,他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,她不该限制他。
后半夜下起了雨,小墨烛在酣睡,错过了见虞知聆的最后一面。
虞知聆在师兄师姐的陪同下过了最后一个生辰,她登
上芥子舟,回身看去。
燕山青、宁蘅芜、相无雪和梅琼歌都站在听春崖峰顶,温笑目送她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