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他的手腕,揉揉小墨烛的脑袋:“他们同意了,你可以和我回颖山。”
小墨烛脸上的笑刹那间露出,忽然扑进虞知聆怀里:“谢谢姐姐!我一定会跟着姐姐好好修行的!”
虞知聆笑着回抱他,在小墨烛背上轻拍。
无人看见她眼底的酸涩,也无人知晓青衫之下,是一双跪了七日的腿。
濯玉仙尊一言不发跪在山门前七日,执教殿的大门也闭了七日。
直到第七日,燕山青拉开了门,疾步匆匆朝山下走去,他站在台阶之上,垂首望向山脚下跪着的人。
虞知聆与他对视,相视无言,最后只留一声叹息。
“你执意要收他为徒,那便收了吧。”
带墨烛回颖山的那天,燕山青他们都来了听春崖。
小墨烛松开虞知聆的手,在院里跪下:“见过长老伯伯们。”
燕山青给了他颖山的玉牌:“拿着吧,以后你是颖山的弟子,颖山会保护你的。”
小墨烛忙小心接过,坚定道:“弟子也会用性命守护颖山的,请伯伯放心。”
他还太小,只有七岁的孩子看不懂几个长老眼里的复杂,也不知他一个妖身能入中州修行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,那是濯玉仙尊跪了七日换来的结果。
回到听春崖的第一天晚上,小墨烛很兴奋,跑到虞知聆的院里神神秘秘捂住她的眼睛。
虞知聆正在打坐,笑着问道:“是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