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青并未反抗,一人一剑站在黑暗之中,岁霁面无表情:“虞知聆呢?”
幽昼罕见愣了瞬,不过只是刹那,他又挂上了那张虚伪的假面,笑盈盈道:“不知道啊,或许死了吧,你们敢进魔渊,不是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?”
这次笑的人轮到了岁霁。
“啊,原来你也不知道虞知聆去哪里了,也是,你应当想在这里拦杀我们,而她是忽然消失的。”
“你既然在这里,证明我们找的方向没错,极夜之地就在附近。”
幽昼面上的笑渐渐淡去,负在身后的手蜷了蜷。
岁霁握着逐青剑柄的手收紧,手背上鼓起根根青筋。
“幽昼,你敢来我面前,是仗着我即使碎了你的魂,你还是死不了,对吗?”
幽昼冷淡看他。
岁霁踱步走去,一步一步格外沉重。
“你要阻拦我们去极夜之地,是因为那里有可以杀死你的办法,你能养出这么多的魔魑,是否也和极夜之地有关?”
幽昼弯眸笑道:“你想知道?”
他的目光下垂,落在岁霁的腰间,那里挂了个乾坤袋,装的是他自己的本体。
六时篆。
“如果你能活着,自然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