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沐浴过,身上气息好闻,带了独属于墨烛清冷的香,虞知聆坐在他怀里,脑袋埋进他的颈窝,深嗅属于他的气息,抓紧他的肩膀让自己不要被他晃下去。
她磕磕绊绊问:“你身上,身上熏的到底是什么香啊?”
墨烛喘着气:“什么?”
虞知聆抱紧他又问了一遍:“你身上的香,是,是什么呀?”
“没熏过,我也不知道。”
墨烛从来不熏香,他身上的气息只是干净,沐浴换衣勤快,他从未闻到过自己的香,但她总说他身上有种奇特的香。
他吻上虞知聆的唇,将人抱起来到窗边,窗户台很宽,她刚好可以坐下。
虞知聆呜咽了声,脚背绷直,双腿盘在他腰身上,神魂仿佛和声音一起碎成一块块。
她还是放不开,隐忍的声音像是小猫在叫,细弱又带了颤音,而墨烛往往会故意使坏,势要听到她高昂放肆的声音才罢休。
他很坏,在这几日内,仗着师尊是个渡劫修士体力很好,听春崖又只有两人,白日尽管折腾,不甘于在榻上,也不甘于那一种姿势,开发出了许多新花样,带着她在任何一个地方肆意。
天色沉下,暮色已至,墨烛将人抱去了榻上。
他打湿锦帕替她擦拭了下,虞知聆也没嚎着去沐浴,因为知晓墨烛要折腾到亥时才会放她休息,但此刻才刚刚酉时,等她缓过来这股劲儿,他定是要再来的。
虞知聆趁这会儿功夫休息,喝下他递来的水,靠在墨烛怀里。
他也没说话,抱着人安静假寐,直到虞知聆睁开眼看到扔在水盆里的锦帕,清水里沾了些浑浊,她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“墨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