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霄喉口滚了滚,微微抬眸看过去,身上在淌血,她确实是下了死手的。
“……阿罗?”
蝉罗将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,她冷声道:“说,你和幽昼在计划什么,仙盟一事和你有关系吗,为何不让我去魔渊?”
愁霄笑了声,眼底却并未笑意:“我们多年未见,你见我便只有这句话?”
“愁霄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长刀划破了愁霄的脖颈,血水沿着伤口涌出,蝉罗像是没看到,眸光没有一丝波澜。
愁霄眸光逐渐转红,他没有躲开她的刀,而是紧盯她的眸子。
“魔渊里有百万魔魑,魔族精锐众多,你们应付不来的,虞知聆要去送死,你也要去吗?”
蝉罗冷声问:“幽昼在计划什么?”
愁霄笑道:“若我不说呢?”
蝉罗拔出他右肩的发簪,对着他的心口狠狠扎了进去,离他的心房处只剩下一寸地方。
她握着发簪,一字一顿:“说吗?”
“我说了,你就不会杀我了?”
“你说了,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“阿罗啊……”愁霄眼尾弯起,明明在笑,可眼眶莹润红透:“你还是那个你。”
他忽然上前一步,发簪深入,蝉罗瞳仁骤缩,下意识后退一步,也就是这一息功夫,给了愁霄反应的时机,他拔出心口的发簪。
“阿罗,你如果想活着,就别跟她去,幽昼知道她要去魔渊了,这一次他们两个一定会死一方,你怎知不是你们这一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