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双臂圈住他的脖颈,与他额头相抵,很诚实道:“起初确实难受,你看了本子但还是不太会,我很不舒服,我知道你也是,不过没关系的。”
墨烛喉结滚了滚,沉声向她道歉:“抱歉,是我不好。”
虞知聆笑了起来,亲亲他的鼻尖哄他:“这怎么能怪你呢,我们小徒弟也是第一次,你太会了我才不放心呢。”
两人的生涩和小心翼翼让他们彼此难受,也让他们欢喜。
墨烛替她轻揉腰身,啄啄她的唇瓣,看到她脖颈上的痕迹后眸光疼惜:“我昨晚到后来有些糊涂了,没听清师尊在喊停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虞知聆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哄他:“你知道女孩子说不要是什么意思吗?”
墨烛:“拒绝?”
“不一定。”虞知聆凑到他的耳畔,咬了口他的耳垂,小声道:“你得学会辨别,我是真的难受了喊不要,还是欲擒故纵。”
墨烛喉结滚动,问道:“昨夜是哪一种?”
虞知聆眸光狡黠,抬起腿圈上他的腰,故意蹭了蹭他的腰窝。
“昨夜……”师尊笑得活像是个狡猾的小狐狸:“你猜啊。”
墨烛选择通过实践来猜,师尊喊了一早上的停,徒弟觉得是欲擒故纵,他有自己辨别的一套原则,比如说,她的脸红成这般模样,身子染了粉意,声音这般动听,看他的目光水汪汪的,两人之间畅通无阻,那便是她不难受。
所以可以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