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喘声很快蔓延开来,虞知聆脑子混乱,趴在汤泉壁边艰难问:“你,你看了,看了吗?”
墨烛吻上她的脖颈,喘声道:“看了,看
了一眼。”
“就看了一眼?”
“都是字,看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虞知聆有些恼:“我让你买画册,没让你买话本!”
“不喜欢看那些画册,都是些图,只看师尊一个人的身子就可以。”墨烛揉着她,听她的声音逐渐婉转,他沉声道:“那掌柜说是没准备好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虞知聆支支吾吾:“你,你会吗?”
墨烛在汤泉内净了手,俯身在她耳边:“会,忍一下好不好,就疼一下?”
他果然是学会了,虞知聆在接下来的两刻钟内领悟了,这等练剑的天才,剑法心决过目不忘,不过区区一本册子,他看一遍就记在了心里。
那书上写了,房事之前不能过急,不充分的准备会伤到女子,他昨日让她受了伤,今日便是再急切也会压住自己的欲念。
墨烛的手骨节如玉,修长分明,永远修剪得干净利落,指腹的薄茧起初是为了适应练剑,减少剑柄对手的摩擦损伤,如今起了新的用处,他没有像之前那般在外面,这一次他显然越线了,一指两指慢慢叠加,他在试探她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