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却忽然被人按住,墨烛一把将她按在肩头,亲吻她的耳根:“好喜欢,师尊继续嘛。”
虞知聆赏了他一个巴掌,将他的肩膀打得通红:“闭嘴,你有病啊!”
墨烛挨了师尊的巴掌后心满意足,闭上眼枕在她的颈窝。
虞知聆小声说:“墨烛,双生婚契没办法解开,如果结下,你这辈子只能耗在我身边了。”
墨烛身子一顿。
虞知聆犹豫了会儿,还是抱紧他接着说:“我比你大了很多很多岁,我今年一百八十岁了,你才十八岁,我——”
“别说,别说了。”墨烛抬起头,捂住她的嘴。
虞知聆只露出两只眼睛,茫然眨了眨,搭在他肩膀处的手微蜷。
墨烛俯身与她平视,目光专注:“这话已经说过太多次,不在乎就是不在乎,更何况,师尊不是说您比我大不了多少吗?”
前几日晚上吵架的时候,她亲口说的。
当时情绪失控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,她以为墨烛没留心听。
虞知聆心下紧张,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,可事实上,墨烛只是轻触她的侧脸,声音温和:“师尊有些话不能说,可我猜得出来,一个在魔渊死去的人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的,以及您过去说的那些奇怪的话,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您是不是过得不太好?”
他果然能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