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情相悦,做什么都可以,我向你承诺,今日之话无一丝虚假,我的爱不是假的,我的心里有你。”
墨烛回身压了上来,虞知聆躺在锦褥中。
他疯了似地吻她,抖着手解开了她的小衣,什么都看见了。
虞知聆闭着眼,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怕黑,墨烛在帐内放鲛珠的本意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,担心黑暗会让她不安,如今倒是便宜他了。
看得一清二楚。
滚烫的唇,热烈的吮吻,又上手又上嘴,虞知聆捂住脸恨不得将自己捂死,咬紧了牙关也难以忍住声音,浑身红透,墨烛扒下她捂脸的手,担心她真将自己憋死。
恍恍惚惚间才发觉,自己早就被他扒光了,他看到了她的所有。
虞知聆闭着眼不敢看他,环抱他的脖颈与他缠吻,浑身上下被打下他的气息。
到最后,墨烛在她耳边低声:“净过手了,可以吗?”
虞知聆点头答应,之后能做的便只有抱住他的肩膀,腰身拱起又塌陷,锦被被自己踢得凌乱,发丝沾了汗水黏在侧脸,墨烛的生涩是让她最难以忍受的,力道无法控制。
起初带给她的只有疼痛,后来他稍显熟练后,虞知聆才终于体会到,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墨烛那双执剑的手很漂亮,指腹的剑茧是他努力的证明,却也成了最折磨人的刑具。
窗外的风停了,晨光熹微之际,开始下雨了。
空气潮湿,有些微凉。
墨烛起身将大敞的轩窗关了些,只露出一条细缝,他回身掀开帷帐,虞知聆躺在里侧。
少年掀开被子上榻,一手在她的脖颈下穿过,一手自后环过她的腰身,瘦削的脊背贴着他精壮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