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中衣已经被解开了系带,虞知聆忙按住他的手腕:“墨烛,到底怎么了?”
墨烛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,双颊酡红,迈入渡劫后周身的威压更甚,可让虞知聆不安的,是他的眼神。
晦暗,幽深,漠然又似含了痛苦。
虞知聆心里酸涩,捧住他的脸哄他:“看到什么了是吗,别多想,墨烛,我们得向前,不是吗?”
以为很快就能将他哄好,可下一秒,他握在腰侧的手探入中衣内。
虞知聆:“墨烛!”
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听话!
墨烛偏头吻她,仍旧是她最敏感的耳根,很快便察觉到她的身子软和了些。
“给我,师尊给我。”
虞知聆尝试哄他:“过段时间,过段时间好不好?”
过段时间?
哪还有过段时间?
骗子,小骗子,她又骗他。
她明明都要去赴死了,她根本都不打算要他了。
墨烛亲吻她的大多时候是温柔的,可此刻,舔舐啃咬都格外用力,探入她中衣内的手绕到背后,生涩又磕绊地解开了一根系带。
他和她亲近这么多次不是白亲的,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,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让虞知聆失了抵抗的力气,听到她在耳边喘息,抵在他身前的手无力垂下,墨烛终于舍得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