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一人来到身侧,坐在离她稍远的位置。
霓萼并未分给他一个眼神,只望着下方的魔魑群,冷声道:“仙盟的人是你带人杀的吧?”
“是又如何?”愁霄笑起来,身子微微后仰:“装了那么多年,境微那老头子固执得很,六时篆的消息只有他自己知道,别说我
了,便是跟在他身旁那么久的十一长老,他也没说过。”
霓萼嘲讽:“你当然狠心,他们对你也还不错,相处这么久,你倒是下得去手。”
“有何下不去手的?”
“那蝉罗呢,她出现了,就在颖山宗,你也下得去手?”
身旁的人沉默了,霓萼红唇弯起嘲讽的笑,施施然站起身,一身芙蓉色的艳丽衣裳是这里唯一的鲜艳。
“喜欢她,却又利用她;利用完她,却又自己后悔,这些年不近女色,你既然后悔,明知道她还活着,为什么不去找她呢?”
“还是说知道你自己办的事多恶心,因此怕见到她厌恶的眼神,怕她不爱你了?”
即使无人接话,霓萼仍旧在笑,美目中全是讽刺。
“那我可以告诉你,她选择离开七绝地去颖山,便是不爱你了,选择与颖山站在同一阵营。”
“你闭嘴!”
愁霄忽然甩袖过去,厉风却被霓萼轻飘挡住。
霓萼冷眼看他:“你爱信不信,再爱又如何,那也是曾经了,这些年已经足够消磨她的喜欢,再见面,她给你的便只有刀子了,你的脑袋为她留着吧。”
她转身就走,身后的人却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