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烛,未来有很多可能,你就……向前走吧,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
墨烛笑出了声,他没说话,可脚步一寸寸后退。
“所以,我永远都是那个被放弃的人,是吗?”
虞知聆没说话,她一开口,哭声便会泄露。
墨烛闭了闭眼,转身离开。
虞知聆站在院中,腰间的玉牌方才便一直在响,她和墨烛都没注意,也没空管这些。
此刻无人了,墨烛应当离开了听春崖,她察觉到听春崖的结界波动了下。
他走了,这次连听春崖都不待了。
他或许不会再回来了。
虞知聆坐在榻上,接通玉牌,并未开口说话,那边的水声传来,紧接着是岁霁的声音。
“何时动身?”
他似乎喝醉了,声音醉醺醺的。
虞知聆沉默了会儿,低声道:“再等两日吧,我再待最后两天。”
“……你哭了?”
岁霁声音难掩惊诧,虞知聆骨头被他压碎那么多根都没哭一下,这会儿是怎么回事?
虞知聆鼻音很重:“没事。”
这次轮到岁霁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