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好了吗?”
声线轻快,毫无加害者的愧疚,岁霁就是个没心没肺冷心冷情的人。
虞知聆暗地里白了他一眼,揉揉自己的肋骨处,“没死,有话快说。”
岁霁问:“何时动身?”
虞知聆迟疑道:“……我离开后,还能回来吗?”
岁霁回的很快:“你自己知道答案。”
虞知聆低头,闷闷应了声:“嗯,行,我和你去魔渊。”
对面似乎在水边,传来一阵水流声。
“岁霁,你在哪里
?”
岁霁懒洋洋回:“在外边。”
虞知聆:“……”
虞知聆不想理他:“你还有事吗,没事我就断了。”
岁霁咂舌,感慨道:“你对待长辈怎么没一点礼貌?”
虞知聆:“你要我对一个碎了我几根肋骨的人有礼貌?”
“我道歉,抱歉。”岁霁笑着道,声音温和爽朗:“我在邬家,在我夫人住处的后山,这里有处瀑布,我们之前在这里弹琴舞剑。”
“嗯。”虞知聆随意应了声,“那你接着赏风景,我去忙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岁霁那边沉默了瞬,只能听到潺潺水声,单是听到声音,虞知聆便能想象出那条瀑布有多宽敞,出于基本的礼貌,虞知聆暂时没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