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俯身抱起虞知聆,用披风将人裹起来,大步朝外走。
岁霁闷笑了声,而云祉和邬照檐也从后殿走了过来,见他这幅模样,便知晓是谁干的了。
两人没有搀扶岁霁,只站在远处看他。
岁霁摇晃站起身,擦擦唇角的血,低声自言自语:“果然是只蛇崽子,还会咬人呢,有仇必报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云祉和邬照檐忙着传信给其余世家,派人来仙盟处理后事,整个仙盟两人都搜遍了,卷宗未曾拿走一本,那人应当是要找六时篆,却不曾想拂春将其放在了撕开的空间里,便是将仙盟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。
岁霁没管身后的两个小辈,他摇摇晃晃走出仙盟大门,外面日头正好,落在脸上让人恍惚,好多年了,已经六百年未曾出来过了。
“阿凝,他们可真像你我。”
墨烛抱着虞知聆赶回了颖山。
刚到听春崖,他急匆匆往虞知聆的小院走去,将她放在榻上,解开她的外衫,将中衣向上推了推,露出一截腰腹。
一根白花花的骨头刺穿她的肌肤,墨烛呼吸沉重,眸底洇红,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翻涌。
他不该只踹那两脚,他该将那只器灵的骨头一根根全打断,让他站也站不起来。
墨烛压下不安,急忙传信给宁蘅芜:“二师伯,来一趟听春崖可以吗,尽快。”
宁蘅芜来得很快,看见虞知聆的模样后心跳骤停,扑上前想要触碰她的伤,却又不敢碰,生怕伤到她哪里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墨烛低声道:“一会儿再解释,先替师尊疗伤。”
他背过身,听到宁蘅芜窸窸窣窣的声音,满脑子都是她闭眼昏迷的模样,越想越是难受,越想越是气恼,恨不得将岁霁千刀万剐。
宁蘅芜将虞知聆的中衣解开,小衣也褪下,余光看见墨烛一直背对着他们,她知道他不会转过身,便放心为虞知聆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