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害怕,也是真的慌了。
邬照檐喉口一梗,余光瞧见墨烛左腕之上戴着的红绳,同心结,两情相悦之人赠予彼此的礼物。
他收回视线,默了瞬,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一句:“她不会有事的,别慌。”
事实上,他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事,说是安慰墨烛,也像是在安抚他自己的情绪。
墨烛闭上眼,他的心跳从方才便没慢过,一阵接着一阵,虞知聆一刻不出来,他便一刻不能放下心。
等了许久,等到他被强行压下的情绪再次隐隐爆发,提剑要上前的时候,桌上的木盒忽然有了动静。
云祉和邬照檐急忙转身,两人并肩望着木盒中的六时篆,原先安静躺在盒中的六时篆发出微弱的荧光,随后那阵光越来越亮,云祉和邬照檐躲闪了下,墨烛眼也不眨盯着。
光雾之中浮现一道身影,身子高挑笔直,一身白衣,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,墨烛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视线,注意力全在那人怀里抱着的人身上。
虞知聆领口处沾了血,唇角也有血丝,面庞毫无血色,已然昏厥的模样。
“师尊!”
墨烛上前接过虞知聆,她躺在他的怀里,脑袋无力打在他的胸口处,任凭他如何摇晃,她始终没有反应。
他几乎是抖着手去探她的呼吸和脉搏,心跳有力,呼吸沉稳。
受伤了,但不严重,似乎有人替她疗过伤了。
墨烛如获珍宝,额头抵着虞知聆,哽咽了声:“师尊……”
岁霁负手而立,望向云祉和邬照檐,或许墨烛不记得他这张脸,毕竟只有一面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