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墨烛不一样。
虞知聆明显感觉到他的杀意和强行压抑不在她面前爆发的情绪,犹豫了瞬,将茶递了过去:“墨烛,喝点茶?”
墨烛抬眸,看她嘿嘿笑笑,没心没肺的模样并未逗笑他,反而神色更加复杂。
虞知聆讷讷收起了笑,本想缓和一下气氛,但好像他并不觉得轻松。
墨烛见她这幅样子便觉得心酸,别过头深深呼吸,心里的郁结怎么都排解不出,起身来到她身侧。
他很高,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像是座小山,虞知聆盘腿坐在椅中,并未穿鞋,仰头愣愣看他。
墨烛半蹲在她身侧,抬手轻触她的侧脸,骨节分明的手能囊括她整张脸颊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墨烛问:“疼吗?”
虞知聆想到梦中撕心裂肺的疼,风霜斩反噬难以动弹的疼,也不足被抽魂的十分之一。
她安静了瞬,随后缓慢点头:“……嗯。”
墨烛近乎绝望:“那……师尊哭了吗?”
虞知聆仔细回忆,最终摇了摇头:“……没哭。”
不管是濯玉还是虞知聆,从来没因为疼痛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