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闷闷回应:“你这么懂啊,那你猜猜我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墨烛慢条斯理为她剥虾,没有犹豫,精准点出虞知聆的心结:“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吗?”
虞知聆没说话。
墨烛将剥好的虾递到她嘴边,虞知聆熟练张嘴咬下,被徒弟投喂久了,都养出肢体反应了。
“七绝地埋葬了魔界三护法,他身旁有个金蝉,可我听说,这只金蝉并非他的坐骑,加之师尊临回来前问我的话,其实不难猜,您见到那只金蝉了?那只金蝉是不是告诉了师尊一些事情,师尊想多了?”
“……嗯,她叫蝉罗,跟着回了颖山宗。”
“她跟魔界护法是恋人?”
“……其实那个不是魔界护法。”虞知聆斟酌用于,沉声说道:“他是妖域……现任妖王,就是你祖父的手下。”
墨烛剥虾的动作顿了瞬,神情冷淡,在虞知聆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,他却又忽然继续,将虾肉递到她嘴边,机械性重复这个动作。
虞知聆拿捏不准他的情绪,他喂一个她吃一个,如今也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开口。
等了许久,半盘虾被他剥完了,虞知聆躲过他再次递来的虾肉:“能不能……吃点别的啊?我想吃菜。”
墨烛这才反应过来,别过头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抱歉,师尊。”
原来不是没反应,有反应就好,这样虞知聆也不至于那般担心了。
虞知聆自己接过筷子,自食其力夹菜喂饱自己,瞅了瞅一旁的墨烛,迟疑开口:“墨烛,我们会杀了他的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