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蘅芜回身看过来,瞧见虞知聆后失笑,看她登下芥子舟:“衣服又破了啊,你四师姐新给你做的衣裳,穿一天就没了。”
她扯扯虞知聆身上的飘带,说话似在打趣。
虞知聆抱住她的胳膊撒娇:“那二师姐再给我做两身。”
宁蘅芜白了她一眼:“你就会想着办法坑师兄师姐。”
虞知聆嘿嘿笑笑,仍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,眼神示意芥子舟上的蝉罗下来。
蝉罗走下来,发髻上的珠花被她撕碎,虞知聆便将自己乾坤袋里的发带借给她,满头青丝松松挽起,她不敢看宁蘅芜,对颖山宗的人有种天然的歉意。
宁蘅芜微微眯眼,看出来这是只妖,面上的礼貌仍然还在:“这位是……”
虞知聆清了清嗓子,示意蝉罗说话,可她始终低头,瞧着不敢说话的样子。
在七绝地倒是挺能说的,这时候倒是装哑巴了?
虞知聆恨铁不成钢,抱着宁蘅芜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就是……你知道当年被斩杀于七绝地的三护法吗,身旁那只金蝉便是她……”
宁蘅芜的脸色瞬间变了,虞知聆慌忙跟她讲清楚来龙去脉,一再强调蝉罗是个好人。
“好人?”宁蘅芜红着眼看向虞知聆,抬手指向蝉罗:“她是好人的话,你过去十年算什么,算好人跟你聊聊天?”
“二师姐?”
“你傻不傻啊,她就算没替幽昼办多少事,但你在魔渊的时候,是谁一再逼问你后悔吗?是谁在折磨你?你怎么就不记仇呢?”
虞知聆觉得宁蘅芜似乎误会了什么:“二师姐,不是这样,我觉得当年那件事有蹊跷——”
宁蘅芜甩开她的手,眸光似刀,剜了眼垂首站在远处的蝉罗:“她被骗了,她有苦衷,那你就活该承受她的牵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