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罗大笑起来,伏在地上,泪打湿了地面。
虞知聆身上的鲛珠驱散了黑暗,照亮了她的眼泪。
蝉罗望着自己落在地面的泪水,虞知聆身上的光亮到刺眼。
“你身边总是有很多爱你的人,所以你能为他们做任何事情,这勇气源自于爱,就如我爱过他,愿意为他出战,为他赴死,可我不是你,他也不是颖山宗。”
“这不是一码事,只是我太绝望了,我希望你如我一般恨,可你从来不恨,因为你清楚,他们爱你。”
蝉罗仰起头,望向虞知聆,眼泪聚集在下颌滴落。
“你生或者死,他们都爱你,所以你永远不后悔。”
她拔下发髻后的珠花,那对做工精致保存完整的蝉翼珠花,被她撕得稀巴烂。
虞知聆瞥了眼掉落在地的珠花,问她:“想清楚了?”
蝉罗呢喃道: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想怎么做?”
“杀回去,撕了他。”
虞知聆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:“那就起来。”
蝉罗颤抖伸出手,细弱的手指被虞知聆攥住,她一把将她拽起来。
黑暗瞬间散去,迎面吹来的风带了瘴气,虞知聆听到惊恐的声音。
“仙尊呢,仙尊去了哪里?”
“不会掉沼泽里了吧,快救仙尊啊!”
“救命救命救命啊,仙尊出事了,掌门和长老们要抽死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