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况秋放下了茶,笑着问:“知道我们是谁,即使不来江家,为何不传个信呢?”
虞知聆没说话,她其实没打算去和江家相认,回来后便直接带着颖山弟子们去铲除魔魑了,忙得团团转,便更想不起来江家了。
左右江应尘的事情,云祉和邬照檐应当会告诉江家,对于虞知聆来说,颖山的安危更重要。
江况秋温声问:“不想回来江家吗?”
江辞燃也道:“我只有一个孩子,若你回来,江家家主的位置便是你的,本来也该是我三弟的,若非他出事,我也不会临时接过这职责担任家主。”
这是公然挖墙脚了,没等燕山青和宁蘅芜开口,虞知聆率先拒绝:“不用,我不回江家,也不想当这劳
什子家主,我的家在颖山,家人也在颖山。”
燕山青紧绷的身子松下,懒洋洋靠在椅中:“若江家这次来是说这件事,那请回吧,小五不会走的。”
虞知聆利落冲他眨了下眼,狡黠可爱,燕山青和宁蘅芜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真好。”
一声感慨落下,是江况秋。
她似乎知道虞知聆的答案,也不觉得难过和恼怒,看着虞知聆的眼神悠远,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。
“应尘是江家立门以来,唯一一个自己碎了无情道的人,他从小便不像江家其余子弟,他太心软,但偏偏他的无情道心却又前所未有的坚定,明明那般心软,为何又是最适合修无情道的人?”
无人知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