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俯身想要去亲她的唇:“别哭,别哭师尊。”
“别亲我,烦死了。”
虞知聆偏头躲过他的吻,挣开他的手想要摘下项链,却发现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在阻隔她,她摘不下,这鳞片也不想离开。
“墨烛,拿掉它啊!”
虞知聆急得声音在抖,感受到心脉被严密防护起来,心里慌乱得难受。
墨烛轻叹一声,握住她的手攥进掌心,啄啄她的耳根。
“师尊,剜了就放不回去了,世人都想要腾蛇的逆鳞,修士只要护住心脉,便等于多了一条命,这是我能给师尊最好的东西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,腾蛇一族死之时皆会碎掉自己的逆鳞,为防有人剜去尸身上的逆鳞,这是个好东西,师尊留着好吗?”
虞知聆低声道:“墨烛,我不想要,我不想要它。”
“师尊,留下吧,我希望你活着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虞知聆没有说话。
墨烛抱紧她,感受到她的惊慌,知晓她担心他,低声问她:“心境崩塌,用风霜斩自戕之时,疼吗?”
自碎神魂,万千心脉会一根根碎裂,直至那颗心脏停止跳动。
肯定是疼的,毫无疑问。
能用风霜斩自戕,说明那时候,死比活着还难,只能用出明心道至法风霜斩,求一个一击杀掉自己的法子。
虞知聆回抱他,艰难挤出回答:“……疼。”
她忽然找到了宣泄的地方,仿佛又再次看到一望无际的黑暗,一人跪在地上,似死了般沉寂。
有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之时,她哑着嗓子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