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时间做什么了,你不是要修炼吗?”
墨烛还抱着她,闭眼感受她的存在,闻言眼也不眨,闷声道:“骗您的。”
虞知聆仰头:“骗我?”
墨烛顺势亲上她的唇,一触即离后开口:“一会儿再说,亲一会儿,想死师尊了。”
他覆上她的唇,虞知聆反应不及,唇瓣被他撬开,少年顺势挤进来,舌尖滚烫,似乎刚喝过茶,她尝出了茶香,像是种花茶。
是她留在他院里的,她亲手晒的。
虞知聆呜咽了声,墨烛没停,提着她的腰身把人抱起来,失重感让虞知聆下意识盘紧他,被他面对面抱着走回院里,他的吻一刻不停。
墨烛坐在石凳上,她坐在他的怀里,身子软乎乎的,只会闭眼随着他的亲吻搂紧他的脖颈,偶尔回应几下。
吻由浅入深,待她进入状态后,他便愈发凶,吮吻的力道很重,呼吸沉重滚烫,按在她后腰的手收紧,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。
“墨,墨烛……”
虞知聆修长的脖颈后仰,扣在他衣裳上的手屈指抓紧,将他平整的衣裳攥出道道痕迹。
她晕晕乎乎,徒弟什么时候亲上耳根了也不知道,只听到他的低喘。
低沉沙哑,很好听。
墨烛很想她,七日不见她已经想到骨头缝儿隐隐作痛,每日听到她从院门经过,夜晚再回来,他都想冲出去抱住她。
可腾蛇剜鳞最少需要七日,这七日他连人身都变不得,只能忍着再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