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闭着眼感受她的存在,低声道:“师尊说。”
“你别觉得冒犯。”
“不会的,师尊有话随意说。”
虞知聆迟疑许久,支支吾吾,抱紧了他,在他耳边小心问:“那个,蛇蛇是有两……吗?”
墨烛:“?”
墨烛有些没听清,想直起身看看她的脸:“什么?”
虞知聆抱紧他:“你别松开我,就抱着,别看我!”
墨烛只能接着抱着她,看她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,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头发。
“什么?”
虞知聆实在好奇,搂住他的脖颈,缩进乌龟壳里闷闷问: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,听说……也不是听说,我看的话本子,都这么说的。”
“说什么?”墨烛还是听不懂:“话本子说什么?”
虞知聆都快怀疑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了。
她拍了他的脊背一巴掌,嗓门大了些:“就是那个啊!你……你现在身子不对劲的那个地方……”
后面一句声音很小,但墨烛还是听清了。
再结合她之前的话,他迟钝的大脑瞬间反应过来,双颊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。
虞知聆的耳根红透,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探出头,抓紧他的衣裳。
墨烛清了清嗓子,磕磕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一会儿去冲个冷水澡就好,抱,抱歉,冒犯师尊了。”
虞知聆小声嘟囔骂他:“这又不怪你,我们都亲成那样,你要是没反应,该去看大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