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,近来不需要你,想去哪里便去吧,等本尊传唤。”
“是,主上。”
她转身离开山洞,走到洞口的时候,却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向侧躺在石榻上的人。
幽昼是天魔胎,性子狠厉,没有人性,是最残暴的魔主,他是不会有情的。
这些年来不近女色,魔尊当了几千年身边也没人,她知道,他从不会喜欢任何人,对于幽昼来说,征战才是他唯一的追求。
他其实,从头到尾都只拿她当个得力的属下,会奖励她,会罚她,会救她,可日后也会毫不犹豫杀她。
她还想过他会不会喜欢上了虞知聆,否则每次提及虞知聆之时,他总是兴奋与赞叹。
可实际上,幽昼对虞知聆是纯粹的恨,想杀了她已经成了执念,他敬佩虞知聆有强大的勇气和实力敢追杀他这么多年,想杀了这个碍事的仙尊也是真的。
她隐匿在黑暗处,芙蓉色的衣裳暗淡许多,忽然笑了一下,可眸中分明没有笑意。
是在笑,还是在嘲讽,怕是也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笑的是谁,嘲讽的又是谁,也只有她知道。
邬照檐刚走出房门,便瞧见对面的屋子前站了个人。
墨烛实在是出挑,虽然幼时丧父丧母,可作为腾蛇王室,礼仪是从小要学的,加之这些年在外历练,身量越发高挑,不管站着还是坐着,腰杆永远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