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名字最后被阿容列为暂定,她要慢慢起,选出来最好的名字。
江应尘一直记得,她随口提过的一个名字,他也记得。
他们没有机会起更多的名字了,这一个曾经提过的名字,成为他唯一可以为孩子留下的。
不知孩子被谁救走了,不知是男是女,不知她长大后会不会回来这里,不知那个养大她的人会不会告诉她这些事情。
他能留下的,还有这块碎布。
如果那个孩子在中州长大,一定知道江应尘的名字,这便是他留给孩子的东西。
江家少主的孩子,拿着这块布去找江家,中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便是这个孩子的靠山。
那柄剑像是在等人来,这张布条到了虞知聆的手里,剑身忽然爬满了锈纹,忽然出现,直至吞噬整柄剑。
主人死后,剑灵会彻底沉睡,在百年,千年后完全陨灭。
这柄剑的剑灵已经死了。
虞知聆实在太安静了,墨烛在一旁看了会儿,还是心疼她,小心开口:“师尊?”
她终于有了反应,眨了眨眼,收起那块碎布叠好,淡声道:“我想自己坐会儿。”
墨烛抿了抿唇,轻轻颔首:“好,我在远处,师尊有事唤我。”
他寻了个稍远的地方,背对她坐好。
虞知聆在坟前席地坐下,点了两根香烛,一张张纸钱烧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