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尘松了口气:“愿意,真的很愿意。”
那晚,阿容来到他的房中,问他:“我阿娘为我准备了成亲的衣裳,我到了适婚的年纪了,你要不要和我……”
她将手递给他,期盼看着他。
应尘喉结滚了滚,烛光下,她的脸一如既往清秀明媚。
“……好。”
他笑起来,清俊的脸更加温和。
阿容并未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。
阿容和应尘在这间小院里成了婚,天地为媒,没有证婚人。
应尘说,中州成婚需要缔结婚契,他教阿容如何结了婚契,两个名字在婚书上显露。
人这一生,总是要冲动一次的。
阿容和应尘过了三月的新婚生活,上山打猎,回家做饭,无人之时外出赏月,孩子也是在那三月里怀上的。
日子太平,直到某一日。
应尘醒来后,下意识摸了摸怀里,可却捞了个空,往日醒来都在他怀里的妻子不见了。
他急忙起身穿衣,拉开院门,看见了院外乌泱泱站着的人。
阿萦站在最前面,一身红衣,面容冷淡,身后是惊鸿村的村民。
而阿容站在人群最后面,正安静看着他。
应尘下意识要去寻她:“阿容!”
可却被阿萦拦下。
惊鸿村的圣女冷淡道:“你一个外来人胆敢诱拐我阿妹,我不杀你已是容情,不忘河今日会开,你吃了这枚蛊虫,惊鸿村的消息你若是敢传出去,立马毒发身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