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容将坑边的沙子推到坑中,渐渐埋葬了应尘的身子,她认认真真埋人,没注意到坑里的人脸色憋得通红,忽然正开眼剧烈咳嗽。
“啊!”
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将阿容吓了一跳,下意识将手上的沙子砸在了坑里,恰好仍在应尘脸上。
大口大口呼吸的应尘的猛地吃了一口沙子,又险些将自己噎死。
“你没死啊!”
阿容慌忙扑进坑里,将已经埋了半截的人又挖了出来。
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,阿容将应尘拖回了家。
她住的地方是小时候的住宅,只有三间屋子,除了一间书房外,便只剩两间卧室,一间是她阿娘住的地方,一间是她和阿萦小时候的住处。
阿容不能让应尘住母亲的屋子,也不能让他住自己的房间,便只能在书房里用木头搭了个简易的床榻,抱了一床新的被褥给他。
应尘站起身,小声道:“在下住在这里是不是麻烦姑娘了?”
阿容瞄了眼他俊秀的脸,小幅度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寻常也是自己住。”
应尘身上的伤很严重,几乎到了要命的地步,不忘河有阵法,必须得阿萦打开后,应尘才能离开。
中州的人是过不来的,阿容猜应尘落入河内,没被阵法绞杀,应当是他腰间那玉牌的缘故,瞧着像是件宝物。
应尘无处可去,只能在阿容家养伤,白日他也不会出去,惊鸿村并不知道这里来了个外人。
家里多了个外人,生活多少不太方便,阿容往日自己随意对付吃点便好,可如今有个病号,她便想做些好吃的给应尘补补,自己险些将人活埋,即使应尘说了没关系,她仍旧有些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