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嘴里
的板栗险些噎死自己,忙灌了几口水。
“我开个玩笑,不好笑吗?”云祉笑了出来,本意是想缓和一下气氛,没想到虞知聆反而被吓到。
“你不适合开玩笑,像冷笑话。”
“冷笑话?”
虞知聆放下水壶,缩了缩肩膀示意:“就是你本意说了个笑话,但是这个笑话不好笑,会冷场甚至会吓到人,懂了吧?”
云祉点点头:“明白了,你以前经常说笑话,都挺好笑的,我也没学会。”
虞知聆暗自爽快:“那可不是嘛,抽象是种与生俱来的天赋,不是谁都能轻易学会的。”
虞小五性子应当和她很像,所以燕山青他们无一人怀疑过她的身份,瞧着都将她当成虞小五了。
她从小就说很多奇奇怪怪的话,云祉闻言也不觉诧异,他放松身子结束冥想,问道:“想出去了吗?”
虞知聆犹犹豫豫:“我有些担心墨烛他们,我消失太久了。”
云祉道:“我身上的伤好了些,走吧。”
虞知聆迟疑问:“你确定能走吗?”
云祉笑了下,站起身走了几步,步履平稳:“你看呢?”
虞知聆也跟着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沾的草根和泥土,来到云祉身前半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