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离虞知聆最近的墨烛岿然不动,即使虞知聆周身的威压在压迫他,他依旧守在她身旁不远处。
看着她,仰慕她,见她挥出这招——
流云断水。
剑光聚成卷云,扶摇直上,决绝不留情面,一剑劈开平静的河面,霎时间波涛汹涌澎湃,荡起的浪花足有几十丈高。
而那道剑光破开河面后一路向前,所过之处披靡无阻,河道渐渐被开阔出来,两侧的河水被掀开,正要落下却又被无形的灵力托起,像是两堵水墙般停顿在两侧。
再一次目睹他们之间的差距,墨烛抿了抿唇,知道他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追上她。
虞知聆沉声道:“快过去!”
邬照檐急忙招呼身后的弟子们:“快过去,速度快些!”
弟子们来不及应声,云家和邬家的人飞快沿着虞知聆开出的河道朝另一侧河岸瞬移。
邬照檐紧随其后,路过虞知聆的时候看了她一眼,可她并未看他。
虞知聆只是皱着眉,脸色微微苍白,劈开一道不知道具体多宽的河道,为弟子们撑起一条水路需要消耗不少灵力,她的灵力似泄洪般往外涌。
邬照檐收回目光,眨眼消失在河面。
虞知聆回头看墨烛:“过去!”
墨烛也不拖延时间,紧跟邬照檐的身后。
这条河道很长很宽,长到便是瞬移也用了一刻钟,约莫得有几百里,远比他以为的要宽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