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外衫仔仔细细穿好,扣上腰封后淡淡喊了声:“师尊,我换好了。”
虞知聆将隔绝视线的阵法收起,抬眸瞧见了个利利亮亮的小徒弟,依旧是黑衣高马尾,仿佛他的身份象征。
她没和他多说话,转身来到河边。
墨烛瞥了眼背对他的邬照檐,也没打招呼,起身去寻虞知聆。
虞知聆站在河边,正在观察地形,阵法被关上后会停大概三刻钟,要想劈开这条河,她得找一个最好能一击成功的招式,否则只是浪费灵力。
劈一条河,需要消耗不少灵力。
“师尊,你有思路吗?”
虞知聆道:“风霜斩绝不能用,能有这般强大爆发力的剑招,似乎便只有一个撼星辰、卷寒霜、蛮杀刃。”
墨烛默了瞬,忽然开口:“撼星辰的杀招范围太小,不足以劈开这百里宽敞的河,卷寒霜同样如此,适合近战,蛮杀刃杀伤范围
太大,若是用出,这些修为不太高的弟子或许会受到影响。”
他很认真在分析这些杀招能不能劈开这条宽敞幽深的河流,能不能为弟子们撑起一条平稳的水路。
他说的这些,也是虞知聆最担心的,濯玉会的招式不少,但似乎没有能确保一击成功的招式。
不仅要劈开不忘河,还得用灵力撑起两侧的河水,为弟子们开出一条河道,等他们都过了之后,她自己也得想办法过去。
游水是绝对不行的,这条河的河水中有魔气,长时间浸泡其中伤身伤根,容易被魔气植入身子,她这种本就有心魔的便更不能尝试了。
“不,还有一个。”虞知聆忽然道:“流云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