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也没理会暴怒的虞知聆,边解衣边往河边走,冷声道:“不过就是吃点皮肉苦,我去,跟我说阵眼在哪里?”
“我去。”
一人打断了他。
墨烛将虞知聆的照明珠又塞回她的手中,垂首解自己的腰封:“我的妖相皮肉坚硬,寻常阵法伤不到我。”
便是最强的八仞杀阵,
他也能硬抗一刻钟。
邬照檐眉头微蹙,“你不过就一只寻常蛇妖,鳞片再坚硬能坚硬到哪里去,别闹。”
墨烛没理他,脱下外衣交给虞知聆,俯身捧住她的脸,看她还愣愣的便有些想笑。
“师尊,我去了,没事的,你等我上来。”
他的身子高大,将虞知聆挡了严严实实,邬照檐只看到他弯下身,没注意他和虞知聆做了什么,但瞧见两人在一起后心下莫名一刺。
“墨烛,我说了不用你。”
墨烛从来不听邬照檐讲话,只听自家师尊的命令。
他翻身跳下不忘河,动作利索,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少年的身影已经被汹涌黑沉的河水淹没。
虞知聆眨了眨眼,忽然扑上前:“墨烛!”
可除了一汪幽黑深沉的湖水外,她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