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,落在虞知聆耳中又变了味道。
她抬眸狠狠瞪了他两眼,对上墨烛无辜的眼神,在桌下踹了他一脚。
“我看你会的很,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追人。”
冤枉的徒弟连忙举起双手,为自己的清白自证:“师尊说别的可以,但不能辱弟子清白,我可从来没跟其他女子接触过。”
虞知聆埋头干饭,嘟囔道:“谁知道你这些东西都是跟谁学的。”
墨烛笑着道:“喜欢一个人,对她好,照顾她都是应该的,这些不需要学,况且——”
某只蛇蛇忽然凑上前,歪歪脑袋看自家干饭的师尊。
“想要跟一个人拉近关系,投其所好不是正常的吗,不管是做事还是追人,同样的道理而已。”墨烛眸色渐渐晦暗,声音微微喑哑:“我知道师尊喜欢弟子撒娇,也喜欢弟子这张脸,既然我的长处可以成为师尊的喜好,那怎么着,弟子也得物尽其用吧。”
虞知聆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“物尽其用不是这么用的!”
墨烛顺势揉揉肩膀,倒抽口凉气:“师尊,疼。”
虞知聆:“疼死你算了,别装!”
墨烛笑笑不说话,眼底全是笑意。
他其实没装。
是真疼。
虞知聆现在步入渡劫,手劲儿更大了些,打他的时候不收力气,若非他是个腾蛇,旁人生捱她这一巴掌,怕是骨头都能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