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照檐道:“云祉一直在查灵幽道,你不知道吗?”
虞知聆摇头:“不知。”
可能濯玉知道,但现在是失忆的虞知聆在这具身子里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邬照檐身子后仰靠进檀木椅中,双手环胸看着虞知聆:“云祉很多年前就在查灵幽道,我也不知是为何,但这次他失踪,我连他的通信玉牌和随身玉契都联系不上,你知道云家的玉契有多出名,只要云家人还活着,云家就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“可云家找不到云祉的玉契在何处,在中州,云家的追魂术无法定位的地方只有两个,一是魔渊,有无数道阵法拦截;二是灵幽道,有不忘河阻隔。”
四杀境没有被进入的痕迹,那么云祉绝对不可能去魔渊。
唯一的可寻之处,似乎只有不忘河后的灵幽道。
虞知聆不笨,听得明白邬照檐的话中意,点了点头道:“好,我知晓了,明日吧,我明日随你下山。”
邬照檐犹豫了瞬:“虞小五,你身子还未好,刚渡完劫也得养一段时间的伤,若不歇息两日再动身?”
虞知聆摇头拒绝:“不必,云祉等不起。”
已经五日了,若非云祉在云家的魂灯依旧稳固,他们也不会这般太平坐在这里计划行程。
此时凉亭内只有他们两人,虞知聆偏头看向湖面,绿水清幽,远山雾霭朦胧,听春崖作为颖山宗最高的一座主峰,虽只住了虞知聆和墨烛,但地域辽阔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触冰冷湖水,捞起
湖面上飘落的一朵橙花。
邬照檐放下茶:“虞小五。”
虞知聆没回应,将橙花捞起,被打湿的花瓣浸了水后反而更加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