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收回自己的话:“你一个蛇蛇有什么冲动,你才十七,这叫早熟!”
墨烛握住她的脚踝,替她拉下滑到小腿的裙衫。
“腾蛇十六成年,我爹十七就成婚了。”墨烛淡声道:“况且师尊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虞知聆收回脚,红着脸藏进锦被中,支支吾吾道:“什、什么?”
墨烛认真道:“蛇性本淫,师尊应当庆幸,昨夜您睡得早,否则再亲下去弟子怕是理智全无了。”
虞知聆的脸爆红,又一脚踹了上去:“闭嘴,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!”
墨烛听不懂她的话,见她反应这么大有些不理解,笑着俯身上前撑在她身子上方。
“没什么好害羞的,对喜欢的人有欲念很正常的,我喜欢师尊,也没打算掩饰我对师尊的渴望,师尊不是……也有吗?”
虞知聆惊骇瞪大眼:“胡说八道!”
话刚一出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——我好热,你穿着衣服干什么,脱,有什么不能给师尊看的,我是外人吗!
——师尊,不行,不能脱的,别……别解弟子腰封。
——脱脱脱!我不喜欢你穿着衣服,你不穿衣服最好看!
最后小徒弟坚守底线,死活不脱,亲亲师尊把她哄睡着了。
虞知聆面如菜色,捂住脸翻了个身趴在榻上,想要套上自己的乌龟壳,却发现锦被被墨烛卷到了床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