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一手轻揉她的腰身,并未闭眼,睁眼跟她亲吻,看她半阖的眼睛和酡红的脸颊,感受她愈加软下的身子,听她细细的呼吸。
她躺在他的榻间,墨色的锦褥中藏着他的至宝。
阿归算什么东西?
现在在亲她的,是他。
墨烛闭上眼用力吻她,动作更加熟练,一刻钟早就过了。
她没喊停,他也不会停。
逐青剑戳戳一旁的无回。
逐青:“你家主子和我家主子干什么了,我主子快把自己捂死了。”
无回:“昨天我在剑鞘里睡觉,我不知道!”
逐青:“昨天我也在睡觉!”
两柄没事便沉睡的剑无言以对。
虞知聆还没动,脑袋埋进被褥间,身上盖的不是她青色的锦被,鼻息间也不是她屋内的橙花香。
少年的榻其实有些硬实,墨烛不喜欢睡软床,也不会像她那样垫上三层的锦
褥。
他的屋子也稍显压抑,墨烛只穿玄色衣裳,似乎对黑格外钟情,锦褥也是墨色,但气息很干净,是少年身上独特的沉香,她无数次觉得好闻,清清冷冷,很符合他这个人。
谁懂一大早睡醒发现自己在徒弟榻上的感觉,她第一反应不是墨烛把自己怎么了,而是慌乱回忆,她不是酒后乱性把徒弟给办了。
小徒弟如今打不过她,师尊要想对他怎么样也太过轻松了,她昨天不是在他院里的榻上喝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