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啊,我还没啄够呢!”
墨烛不太想跟她啄来啄去的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,亲亲她,贴着她的唇商量:“我亲亲师尊好不好,师尊亲我太多次了,我还没亲回来呢。”
虞知聆拍他的肩膀:“那是你不把握时机,机会是——”
“留给有准备的人的。”墨烛抢话,晦暗的目光盯着她翕动的唇瓣,声音喑哑带了暗示:“我知道了。”
虞知聆:“?”
他知道什么了,怎么不跟师尊说!
徒弟不喜欢说话,往往做的比说的多。
他小心印上她的唇,见虞知聆目光还溃散着,试探性舔舔她的唇瓣,听到她呜咽了声,红唇在此刻启开。
后面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起来,无师自通,他撬开她的齿关。
她的唇齿间有格外浓烈的酒味,初尝苦涩,后调甘甜,与柑橘味混合在一起,他越发动情,师尊亦是如此。
虞知聆是个骨子里很不服输的人,初时不太会,不懂徒弟为何在吮她的舌尖,甚至还用上了牙轻咬她,可却知道自己身子越来越软,他扣在她腰后的手愈发用劲儿,呼吸滚烫急促。
她也被动学会了些,开始回应他,说是回应更像是跟他争夺,看谁更会亲,师尊她不管在哪方面都要当第一。
可醉鬼在此刻败给了酒劲儿,亲了一会儿便觉得脑子晕,瘫在他的怀里仰着头让他亲。
很久很久,久到她有些困了,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呜咽了声。
墨烛以为她窒息了,忙撑着理智退出,与她额头相抵沉声低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