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手满是鲜血,逐青的剑柄也被他的血染脏,墨烛一边咳嗽,一边拉过衣摆擦拭逐青剑柄。
她的剑,被他弄脏了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渐渐逼近,墨烛并未抬头,仔仔细细擦干净逐青剑,将剑收进剑鞘中。
暂时便不用逐青了。
他抬起头,破败的衣裳间隐约皆是密密麻麻的伤痕,腰腹间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流血,那是一只灵兽的羊角顶穿的伤口。
那只太虚赤犀就如它的名号一样,是一只通体赤红的妖犀,妖相威武。
妖兽不同于魔兽和灵兽,是可以化形的,这只赤犀同样如此,居高临下看着他,随后施施然化为了红衣少年。
比起墨烛的狼狈,赤犀看起来整洁多了,一身叮当作响的银饰,红色的素衣勾勒出少年笔挺的身形,容貌艳丽,外貌虽是个少年郎,实际年岁却有几千岁,当之无愧的颖山宗祖宗级别的人。
太虚赤犀,名唤伏召。
他双手环胸,微扬眉梢看墨烛艰难站起身。
“你也是妖,身上的妖气这般重,但一个元婴的妖,你怎么爬到一百层的?”
墨烛擦去唇角的血,漠然回应:“你要怎么打?我急着取剑。”
伏召吊儿郎当靠在墙上,闻言眯了眯眼:“本少爷当年承了那老头子一个恩情,奉命来这里镇守这柄破剑,这些年除了睡觉就是睡觉,你要的话只管去拿啊,拿完我就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