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整个听春崖都挂上了照明珠,门外的小路旁,每隔几步路便有一颗明珠,当宵禁后,整个颖山宗唯一的亮处便是听春崖。
墨烛垂首看她,她现在习惯他的存在,每晚他都会看她睡着后才回到自己的屋内。
少年看了很久,抬手为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师尊,晚安。”
她总这般说,他也这般回。
虞知聆没回,早已沉浸于梦境中。
墨烛起身离开,房门被关上。
屋内轩窗半开,整间卧房镶了十几颗常亮的照明珠,床帐并未放下,是一个亮堂、敞开的房屋,不会是她害怕的黑暗封闭的环境。
虞知聆恍恍惚惚,无人知晓她的梦境,也无人知晓她看到了什么。
秋风肆虐,颖山宗的橙花彻底掉落,落花掉进潭水中。
轩窗被从里推开,濯玉仰头望向昏暗的天,身旁的逐青剑安静挂在腰间。
她伸出手,昨夜下过一场雨,房檐上的水珠滴落在掌心,冰冷刺骨。
濯玉道:“逐青,此次和我一起去四杀境,或许有去无回,你害怕吗?”
逐青没说话,它一柄剑是不会害怕的,但它与主人心神相通,可以感受到主人的情绪。
濯玉心如死水,毫无情绪。
“小五。”
濯玉回身看去,几人从远处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