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笑着离开小院,只剩下虞知聆一人,她看着被收拾干净的小桌,和主榻旁不知何时被放下的一束小山菊,清楚听到自己的越来越快的心跳,好像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他好像三天两头便
会为她摘一束花回来,也不知是在哪里学的。
虞知聆拿起山菊闻了闻,压住唇角的笑,又端着态度放了回去,装作自己没有碰过,绕着院里走了一圈,又凶巴巴瞪了眼敞开的房门,墨烛在外面的膳房准备晚膳。
可恶的墨团子,她现在很后悔跟他戳破了窗户纸,他彻底放飞自我,一副勾栏的狐狸精做派,每日除了修炼就是黏着她,动不动说一些……说一些情话。
她那么大个冷漠无情的酷哥小团子呢,现在怎么成了个狐媚子,他已经在勾引师尊这条路上愈发熟练了!
虞知聆又踱步回来坐在竹榻上,听到外面的动静声,小徒弟学什么都很快,以前连个番薯都不会烤,现在能做几十道菜了,还在努力学更多。
师尊有些内疚,徒弟好像确实很忙,每天睁眼就是修炼,回来后还得照顾他半残的师尊,等她睡下后,他才会回自己的小院盥洗休息。
虞知聆掏出乾坤袋内的小木盒,托柳归筝打的小蛇吊坠安静躺在里面,胖乎乎别具一格的小蛇,是她画出的自己心中的墨烛,世人眼里威严硕大生了一双羽翼的腾蛇,在她眼里只是个小胖蛇崽。
想到墨烛挂着个小蛇吊坠,大蛇小蛇一起出现在她面前,她便止不住想笑。
真是可爱死了。
虞知聆收起小蛇吊坠,现在还不是送出它的时机。
她在榻上躺了一小会儿,现在六月底的,院里的橙花都开了,闻了闻,尽是清新的香。
昏昏欲睡险些给自己哄睡之时,墨烛终于做好晚膳,端着托盘进来。
虞知聆被他的动静吵醒,撑着脑袋看了过来,小徒弟将晚膳摆在桌上,她闻到了小炒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