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宁蘅芜对视,两人似乎都想起了当年的糗态,宁蘅芜摇了摇头,接话道:“赶到蛮荒后,你也正好出来。”
大漠中狂沙飞舞,她的身影在茫然大漠中太过渺小,走了一路,流了一路的血,但步伐依旧坚定。
手上的逐青剑让他们不敢置信,让整个中州为之震惊。
虞小五将逐青剑抬起给他们看,明明唇瓣苍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,但说出的话依旧坚定。
“我虞知聆,只要最好的。”
她和逐青打了半月,骨头被逐青打碎大半,还能站起来接着揍它,誓要把它揍服气,最终只有十六岁的虞小五,驯服了中州第一凶剑。
一晃这些年过去。
逐青跟了她这么多年,随她登顶中州第一,只有那十年好像沉寂了一般。
虞知聆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何燕山青他们要说这些话。
燕山青和宁蘅芜看着她,这张熟悉的脸,是他们四人一手带大的孩子,怎么就没认出来呢?
虞知聆眼看两人的眼睛又红了,连忙开口哄道:“我……我听不太懂你们想说什么,但你们哭什么啊?”
燕山青呢喃:“小五,过去十年的濯玉不是逐青的主人,那就不是我们的小五,回来颖山宗的是谁呢,你又为何……只是闭关,便变了回来?”
虞知聆忽然听明白了。
他们不是怀疑她夺舍了濯玉,而是怀疑过去十年的“濯玉”仙尊夺舍了她。
怎么可能呢?
虞知聆鼻头一酸,忽然不知该怎么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