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喷涂在耳根,虞知聆的脸爆红,半边身子酥麻。
“墨烛!”
墨烛没动,在她耳边低声呢喃:“我很喜欢师尊,不是弟子对师尊那种喜欢。”
“我……你闭嘴!”
“不要,再听一会儿。”
墨烛一只手捧着她的脸,阻止她躲闪的动作,依旧俯身覆在她的耳畔。
“我喜欢师尊,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,想跟师尊睡在一起的那种喜欢,我的喜欢无关立场,你是魔是人是妖,是好人或者坏人都无所谓,我喜欢你,我的道心基于你,就会永远选择你。”
他不会像自己的爹娘那样丢下家人,为了道去赴死
。
也不会像濯玉那般心软,不忍师尊变成魔修而碎了她的魂。
他的爹娘是好人,濯玉也是好人,他们都有自己坚守的道。
但墨烛不是好人,也没有坚定的道心。
虞知聆完全呆滞,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,他就覆在身上,他们之间的姿态很暧昧,若旁人进来免不得要误会她与自家弟子做了些什么。
但此刻虞知聆心里没有丝毫的暧昧与旖旎。
这无异于崩塌了她的世界观。
她对于《长秋》这个世界的观念。
墨烛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她的脸很滚烫,肤若凝脂,他碰一下都怕自己弄疼了她,指腹的薄茧会不会咯疼她,于是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。
他看到她眼里的震惊,她不敢相信。
墨烛笑了声,道:“师尊,还要听吗,我还有好多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