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的呼吸好像冷了下来。
她当然想过,在梦境之中,好像她就是濯玉一般,她清楚感受到濯玉那时候的思想,濯玉想要藏起来拂春,即使自己的师尊变成了魔修。
或者说,换成燕山青他们来,或许他们也会这样做。
可最终,理智压过了疯狂的内心,她还是没舍得让拂春变成那副样子。
可墨烛道:“如果是我,我会。”
虞知聆:“……什么?”
墨烛看着她,道:“如果是师尊被种下了魔种,我会藏起来师尊,我会带你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,永永远远守着师尊。”
虞知聆磕磕绊绊道:“可……可我是魔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墨烛面色未改,淡声道:“你是虞知聆,我便会永远选择你,道义于我不如师尊的一根头发重要。”
虞知聆不是傻子,墨烛是在单纯跟她假设吗?
不,他这是在表明他的立场,诉说他的心意。
虞知聆往后缩了缩,柳眉微拧看着他:“墨烛,别说。”
她相信他可以听懂她的话。
做师徒,是他们彼此之间最好的结果,她不觉得一个主角会喜欢上一个反派,区区一月时间不足以磨灭她过去十年对他的折磨与打击。
墨烛抬起黑沉沉的眼睛看她,看她一点点退到墙边。
“师尊。”
虞知聆摇头,多了些严厉:“别说了,回你的房间。”
墨烛面无表情,接着说完自己的话。
“我的心只有一颗,虞知聆也只有一个。”
完了,虞知聆满脑子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