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握住她的手腕,将侧脸贴在她的掌心,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看着她,声音柔和缱绻。
“不敢了,师尊。”
明明话里说的是不敢,满脸却都是“下次还敢”的意思。
虞知聆看到他侧脸上薄薄的面粉,即使这种时候他也还是好看得不得了,眼神亮如小鹿,乖乖蹭着她的掌心。
喉口一梗,虞知聆心跳漏了半拍,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挣了挣手腕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你,你去做饭吧,我去院子里坐会儿。”
她推着轮椅便往外跑,在墨烛还未来得及喊住她的时候,人便已经跑远了。
墨烛唇边的笑收了些,她不在这里,他也没必要装下去。
黑眸沉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墨烛面无表情擦了擦脸上的面粉。
她似乎在躲他。
虞知聆倒也不是躲,而是心里一旦有猜测出现,看墨烛便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她推着轮椅来到院里的树下,瞧见膳房屋顶的烟囱内飘出的袅袅炊烟。
他喜欢穿青衣的,喜欢比他大一百多岁的,还得是个剑修,柳眉凤眼双眼皮,高鼻梁白皮肤,熏橙花熏香。
不是她自恋,这简直就像是他看着她的脸说出来的一般。
是因为她催婚,他生气了故意逗她,还是真的……
虞知聆摇了摇头,原书里濯玉死的多惨,她一个读者可是知晓的,直接魂飞魄散尸骨无存,墨烛连根头发都没给濯玉留。
这孩子难道脑子还没好?
虞知聆在院里坐了会儿,月影出现的时候,墨烛将晚膳备好了。
她身子不便,坐在轮椅上看他收拾,越看越是觉得这小徒弟变了好多,刚回到宗内的时候满身是刺,她跟他独处的时候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的小脑袋下一秒就不在脖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