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团子最讨厌旁人喊他孩子了!
呜呜,这是她身为师尊的惨痛经历!
浮翠也连忙按住自家主子的肩膀,劝道:“是是是,对啊,墨公子十七了,而且濯玉仙尊现在还伤着呢,确实需要墨公子贴身照顾,就剥个虾而已。”
所以主子你先闭嘴吧,那孩子都要吃人了。
她家主子才金丹满境的修为,瞧着便打不过那少年郎!
最后这场饭以虞知聆按着墨烛坐在了餐桌正南面,柳归筝和浮翠坐在餐桌正北面,两方隔了一整个桌子为结束。
虞知聆想不明白,柳归筝为何对墨烛这么大的敌意和戒备。
一场饭下来,墨烛给她剥个虾,柳归筝的脸色要黑上一分。
墨烛给她盛碗汤,柳归筝的脸色更黑了。
墨烛为她擦了擦唇角的汤渍,柳归筝直接拍桌站了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呢!碰她干什么!”
墨烛轻飘飘道:“师尊身子不便,作为弟子贴身照顾是应该的。”
少年微微抬眸,漂亮的眉眼弯起,笑盈盈问她:“怎么了,柳姑娘生什么气?”
虞知聆双手端着汤碗,讷讷问:“你们……能让我先吃完饭再吵吗?”
柳归筝胃口不大,吃了几口就寻了个理由回屋去了。
她走入锻器室,浮翠跟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