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害怕他报复她,而是害怕他对颖山宗出手。
墨烛唇瓣翕动很多次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师尊,您……您不信我?”
他好像要哭出来了一般,对她的话不仅是心疼,更是惶恐。
心疼她不知道真相,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惶恐她为何要问出这种话,他最近做的还不够表明他的立场吗?
虞知聆抬起眼的时候,他的一滴泪刚好落在她的脸上,滚烫的泪。
心跳好像静止了瞬,虞知聆看到他眼底的惶恐和复杂,长睫上挂着的泪珠,抚在她脸侧颤抖的手。
墨烛低声呢喃:“您……您真的不信我吗,我怎么可能对颖山宗出手?”
虞知聆的心一揪,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话,她将还未发生的事情推到了他身上。
小徒弟一哭,虞知聆心疼得要命,连忙抬起手捧住他的脸,擦去他脸上的眼泪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没有不相信你,你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师尊,您相信我……”
墨烛顺势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,她平躺在软榻上,他坐在榻边俯身,将她笼罩在他的怀里,鼻尖轻抵她脖颈间的软肉,眼泪落在她的颈窝,她更是心疼得不得了,急忙哄他。
“我相信你,我肯定相信你,乖乖别哭了。”
“您相信我,我一定……”
声音低到她听不清。
虞知聆还在哄他:“我真的信你,乖乖,你别哭了好不好?”
可看不到的地方,墨烛的眼泪虽然落下,眸底的脆弱却荡然无存,神情淡漠,杀意遍布。
“我一定……会杀了它的。”
那个挤占她的位置,害她失踪了十年的人,他一定会揪出来,然后活剐了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