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祖母好像想让你爹娘带着洄青蛇镯逃到中州,中州是我坐镇的地方,也有很多修士把守,对妖族和魔族都管控很严格,中州确实最安全,而你们一旦出冥海便会被追杀的人盯上,因此你阿娘应当是找我帮忙了,我好像欠她恩情。”
妙晚一家三口带着洄青蛇镯离开,由濯玉断后斩杀追兵,为他们杀出一条逃向中州的路。
墨烛一直没说话。
虞知聆低声呢喃:“那看来我和你阿娘交情应该不错。”
濯玉仙尊看起来人挺好的,为何原著里会对墨烛做出那种事情?
那可是妙晚的孩子,她朋友的孩子,她当时都为了妙晚从中州跑去了冥海,孤身为他们杀出了一条路,又为什么要对墨烛这样。
虞知聆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“墨烛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——墨烛?”
回应她的是少年滚烫的怀抱。
他紧紧搂着她,下颌抵在她的颈窝,呼吸声急促颤抖。
“师尊,师尊对不起,师尊……”
虞知聆快被他勒断气了,无措问他:“干什么,道什么歉?”
墨烛只顾着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我错了……”
他错得彻底,他在捏碎那铃铛,等了三日之时,只觉得自己或许早些将这铃铛捏碎了算了,何必守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承诺,那只是他阿娘哄他的。
他在无数次濒临死亡之时都未曾捏碎这铃铛,一直小心保护它,守着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,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,是唯一还会守护他的人。
只要铃铛在,他身后就有人在。
原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