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内,墨烛冷眼看着白衣青年熟络推门而入,一看便是过去百年没少来过。
云祉隔着很远便听到院里有练剑的声音,但感知剑意,却带了浑厚的肃杀之意,与虞知聆柔中带刚的剑意不同,一猜便是墨烛在这里。
一进来,果然瞧见了上次在四杀境见过的那个少年郎。
云祉牵出温和的笑,道:“墨烛,好久不见。”
墨烛颔首行礼:“见过云祉仙尊。”
云祉走近,笑着道:“我来找濯玉谈些事情,她在屋内吗?”
“我在我在,云祉,你等一会儿!”
墨烛还没回话,屋内率先传来虞知聆的声音。
“墨烛,进来帮我一下。”
墨烛进了屋内,瞧见虞知聆朝他张来双臂,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她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衫,墨烛帮她穿上鞋,打横将人抱起。
虞知聆指了指树下,道:“把乾坤袋里的木椅拿出来吧,我坐着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墨烛取出乾坤袋里宽敞的木椅,垫了几层的软垫,将她放了上去。
这三日虞知聆的经脉疗养了些,如今能勉强坐一会儿,在云祉面前半死不活地躺着终究有些不太合适,她便只能强撑着坐在院里树下摆放的椅中,朝云祉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。
“我如今站不起来,只能勉强这样坐着。”
云祉颔首:“无事的,我听说了你的伤势,好好养伤。”
虞知聆安生坐下,碰了碰墨烛的肩膀:“墨烛,你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