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蓝色的锦帕与她莹白的脖颈对比鲜明,纤细的颈项微微起伏,交叉的领口隐约露出一截锁骨。
墨烛忽然别过头,喉结上下滚动,明明喊热的是她,可难言的燥热却又在他的心底腾起。
虞知聆睁开眼,死命仰着脖颈,示意小徒弟帮忙擦擦汗。
墨烛偏头不动,呼吸粗重。
好好好,他又溜号了。
师尊累了,果断瘫倒。
“算了,师尊还是等风自然吹凉吧,不过也就是可能会着凉,没关系,我坚强,我吃两贴药就可以的,哦,可能我着凉还会发热,没关系,那就再吃两贴发热的药吧,可是我就怕自己咳嗽怎么办,那可是容易肺炎的呀。”
墨烛回过神看,看见自家师尊幽怨的眼神。
“抱歉,师尊。”
他低声道歉,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,轻轻将她脖颈上的细汗擦拭干净,却并未往下再继续,擦到这里已经是他竭力保持理智了。
虞知聆正享受着好徒弟的伺候,房门在这时候被敲响。
“小五,你醒了吗?”
是宁蘅芜。
虞知聆一个激灵想要坐起,牵扯到身上的经脉,又被墨烛给按了下去老实躺着。
墨烛声音平淡:“师尊,你身子还未好。”
虞知聆连忙大声回应:“二师姐,你进啊!”
宁蘅芜开门进来,便瞧见墨烛从虞知聆的榻边站起,目光淡淡看了过来。
“二师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