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哭了的师尊擦了擦眼泪,努力坚强起来,唤自己乖巧的小徒弟进来。
她舒舒服服窝在墨烛的怀里。
还是这样舒服,小徒弟身上味道好闻,抱她跟抱一团空气一样轻松,身上体温还比她高些。
他们的东西本就不多,一个乾坤袋便能放下。
墨烛抱着她赶去芥子舟,燕山青几人早已等候在芥子舟前。
虞知聆目瞪口呆,“这芥子舟是颖山宗的?”
如果她没猜错,颖山宗虽然有钱,但从不会把钱花在这种一年都用不了几次的东西上。
可眼前的芥子舟俨然就是个大型游轮,寻常芥子舟只有一间房舍,这艘芥子舟却足有三层高,每层都有三间房,便是一个甲板都足以赶上虞知聆来时用的那艘芥子舟了。
“我送的,怎么了,濯玉仙尊很喜欢?”
颇为欠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虞知聆拍了拍墨烛的肩膀:“转过去,让我看看。”
墨烛听话转了个身。
钟离泱从远处走来,依旧是那张欠揍的棺材脸,瞧见虞知聆还躺在墨烛的怀里之时,他顿了顿,又抬起头看向墨烛。
“濯玉仙尊倒是收了个好徒弟。”
虞知聆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深意,白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,你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恨啊?”
钟离泱没回话,沉默与墨烛对视,在虞知聆看不到的地方,在她眼里乖巧听话脾气颇好的小徒弟一改往日的温和,此刻面色冷淡目无情绪。